帝彻不说话,于是索薇娅对两个孩子解释:“每一段人皇枯骨都存在于已经被世界抹除的虚妄中,二二你的怨念保存了残余的眼球,牵动【龙瞳】回到了人间。”
“大荒世界神赐天维的不公牵动不屈的【天脊】,在神赐天维的底部被万南归得到……如果有什么生灵把【鬼绒】带到九夷大陆,但那个生灵死亡……”
“人皇枯骨像极了命墟星铸,又不是命墟星铸,他也许不会像是王位一样转移,也不会像是其他命墟星铸那样消散。”
“那么它,也许有可能像是陆崖所说的那样。”
“老头儿……你的毛成精了!”
帝彻看了看自己裸露的坚实如铁的胸口,只有毛孔……没有毛的胸口。
看着陆崖远去,占神者记得跳脚……啊不,跳棺材。
但他确实没有更多可以说的了,他就是个误入葬地的天才,利用边陲地区没有星象强者的空档在这里装神弄鬼地收保护费,最多对内部四大部落有些了解,但是对于祖坟和野毛神一无所知。
他惴惴不安地看着陆崖远去的身影,努力回想着自己哪儿没有说全,哪儿还需要补充。
他实在想不起来了,只能默默地回到那片山坡上,遥遥眺望极北方向,心中默默思考着未来该去哪儿。
“不能留在这里坐以待毙了,万一今天的事传出去,就算这人类背后的势力放过我,野毛神也会找上门来。”
“干脆带着这些年的所有积累,混进人类的地盘,找个乱葬岗扮演一口棺材,等北境分出胜负再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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