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尽南是个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,被分配到50区的学校里做老师。
老程是个厚道人,他在地价最便宜的黑街附近租了个废弃工厂,收养了很多读不起书的孩子。
八岁的陆崖一夜长大,他意识到在这个【身份】决定一切的世界里,平民没有翻案的机会,他得先活下来,活到18岁,活到【命途】试炼才有一个渺茫的机会。
陆崖低估了审判庭的狠辣,审判庭也低估了陆崖的警惕与决绝。
这孩子猜想过审判庭的所有手段,他去收集学校食堂的剩饭剩菜,喂熟了上学路上的几条带头烈性犬,在这条路上谁要动他,就先要面对上百条野狗的獠牙。
为了调查当年的真相,他早就打听清楚审判庭的一切,包括职工子弟从私人家教处到职工家属院的必经之路。
昨晚发现自己被分配到第九考场时,立刻制定了行动计划。
那个家教到职工家属院只有3个街区,这么近的距离,中间还有一个治安所,所以家长一般不会接送。
但是治安所前面那条路反而是最大的破绽,警员往往需要一个没有摄像头的街道,和嫌疑犯进行一些“联谊活动”。
陆崖在那个街道用一包辣椒面迷了所有人的眼,在混乱中发挥自己的“盲人”优势完成一打八,最后把自己扔进了那个最安全的治安所里。
“考场上没有法律,他们放开手脚围攻你就死定了。”程尽南终于理解了,回头看了眼警所的方向,“所以,你要在开团之前,压一波对方血线。”
这是游戏术语,一般是指决战之前尽量消耗对手,减少对方的生命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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