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物证,还是有口供?”金所长瞟了手下一眼,“我这个月升职考核,这种时候得罪人不怕,但程序上绝对不能出岔子!”
“一个没爹没妈的残疾学生,加上一个下等院校里教书的,能搞出什么名堂……”警员有点不服。
“一个在下等院校的老师,确实没什么社会资源。”金所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,微微眯眼,“但……他只教穷孩子,一教就是二十多年。”
警员刚要说话,金所的下一句话让他陷入了沉思。
“二十多年,收留了五千多个上不起学的穷孩子啊,就算成材率只有百分之一,拧起来的力量也足够我们几个卷铺盖回家!”
“他为什么会对一个瞎子那么重视?这瞎子为什么敢在考前一晚上打架?”
“难道这瞎子算准了我们没有物证,算准了他的老师一定会出头,算准我一定会扛着压力准时放人?”
“把他全家的卷宗给我调出来!”
“我怎么觉得,我们被他玩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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