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陆崖在命运上的倒霉延续到了考场。
他看了眼手机地图,从这里到取餐点15公里,靠着双腿全速奔跑也要一个小时,更别提送餐了——所以他现在需要一辆车。
他想了想,然后默默地站在了电动车的踏板上,让自己高一些,在人群中突兀一些。
“呵?那不是50区的瞎子吗?”忽然一个声音从周围的嘈杂中射出,砸进了陆崖的耳膜。
陆崖的目光循声穿过人群,锁定了两个人。
两个脸上有着血痂,眉骨上还有肿块的男青年,长相气质也许还不错,但是穿上一身外卖服装戴着头盔,再帅也显得风尘仆仆。
如果陆崖没记错的话,这两个人一个叫黄川,另一个叫做于浩然。
他们是审判庭的子弟,昨晚八个倒霉蛋中的两个。
“没想到吧,刚开考就遇上了。”黄川咧嘴乐了,嘴角一抽一抽的,笑容牵动着脸上的伤势,让他显得无比狰狞,“昨天你不是很嚣张吗?现在呢?还笑得出来吗?”
他们的父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他们从小享受上等的师资力量,小班化教学,专家定期检测身体,为他们量身定做训练方法,选择最适合的战场搏杀技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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