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”一声,陆崖跪在棺材边磕了三个头:“伯父你好,我叫陆崖,你叫我小陆就行,初次见面没带什么礼,早知道我在餐馆拎两瓶酒过来……”
陆崖想,这女孩不会无缘无故地提及几个陌生人,更不会无缘无故地把一个矿工的棺材放在这里,无论如何人死为大,先跪了磕三个头,给冤魂留个好印象。
女孩没有看陆崖的动作,继续走到第二个棺材前,神情木然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:“纺织女工程琳,去矿上寻找丈夫,再也没有回来,最后尸体在矿场的乱石堆里发现。”
陆崖看向第二个棺材的牌位,上面写下的文字是“先母程琳”。
“程琳的爸妈等不到女儿女婿,拿着横幅去矿上找人,一棵和人一样粗的黑松木刚好倒下压住了这对老夫妻,压了整整两天把他们活活疼死、冻死在黑松林的冬天。”
“爸爸妈妈,外公外婆都不见了,爷爷感觉不对劲,连忙让奶奶把放假孙女送出小镇,提前送去大学。”
“爷爷奶奶有一片祖传的果园,冬天的橙子红彤彤的,好看极了,树下是散养的山鸡。”
“孙女走的时候,揣了满满一书包的鸡蛋和酱鸡肉。”
“这片果园你也踩到过。”
女孩回头看了眼陆崖。
陆崖扶着棺材缓缓整理着上面的银元宝,头也不抬问了句:“就是这里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女孩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