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他父母的那个案子。”万从戎微微眯眼,“你跟上去,去看看他打算怎么查。”
“当时台阶上,审判庭不肯交案卷,几乎就意味着水落石出。”万里遥顿了顿,“后来他下令控制全城官员,东境赶来的人也在帮他抓人,应该很快就能查出结果。”
“很快?十年前的案子了,犯案的又是一批专业的法律从业者。”万从戎眯了眯眼,“那个叫傅幻的审判官很快能定罪,那又是谁允许他这样干的呢?”
万里遥皱眉:“那个叫韩路的市长,我查了,傅幻很快会去市政厅当秘书长,也是韩路提拔的。”
“他们没有任何亲属关系,韩路为什么非要帮傅幻掩盖当年的一切,傅幻和陆家也没仇,为什么非要杀陆崖父母?”万从戎再问。
“傅幻不可能亲自去抓陆崖父母,整个审判庭也不可能就他一个人知道这件事,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提出过反对?”
“难道傅幻和韩路就这么平白无故盯上两个无辜的中年人?”
万从戎一连串的问题,让万里遥陷入长久的沉默,然后跳上一辆装甲车:“我跟上去看看,他可能需要点帮助。”
“不用帮助,保护他就好了。”万从戎开口制止了儿子,“他比你聪明。”
“搞不好……也比我聪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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