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,写着一个猩红色的“奠”字。
破纸灯忽然动了动,照亮了陆崖面前的一张脸。
一张惨白的老脸,是个老妪。
满是皱纹,长着鹰钩鼻,双眼小得像是黑豆,满嘴没有一颗牙齿。
她看着陆崖,陆崖也看着她。
“吓人啊?”陆崖很淡定地看着老女人,“我姐躺在棺材里装鬼,比你吓人多了!”
老妪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将纸灯挪向另一个方向。
借着幽幽的灯光,陆崖看见了这里的场景,破碎的棺材,干枯的尸骨和焦黄的纸钱。
面前还有两个吊死鬼晃悠着,舌头差点舔到陆崖的脸,一只双眼猩红的老鼠啃着吊死鬼的舌头,慢悠悠回过头看了陆崖一眼。
陆崖没理那老鼠,只是看着老女人的轨迹,看着她把纸灯放在一块石碑之上。
石碑之上,有什么人用鲜血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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