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万从戎用简单的两个字回应了陆崖的提议,“明天那些杂种处理完毕以后,我亲自把他带回王都关押,直到事情查清楚为止。”
侯为民没有说话,他还怔怔地坐在那里,回想自己到底害惨了多少家庭。
而陆崖在想,这位六王子,应该还能做些其他,比当王子更有意义的事情。
“还有,陆崖忽然召集了十位王子,虽然是以税赋有问题为借口骗他们过来。”鹿鸣鹤有些犹豫,“但是王子们没那么好骗,一旦发现之前来西疆的王子没有及时返回封地,肯定会察觉到异常,然后躲起来……”
“别那么乐观。”九王子像个木桩一样站在那里,“如果我是他们的话,一旦得知人王在追查这件事,知道迟早要死,不如起兵造反搏一搏!”
果然是将死之人,什么话都敢说。
鹿鸣鹤悄悄看了人王一眼,其实他就是这样想的,就是怕人王发怒,没敢直说。
人王感觉头疼,无论是王子死罪还是孙子犯案,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,大不了大义灭亲。
他只怕这群王子将爵联手造反,无论是平叛还是镇压,死的最多的还是无辜百姓。
“除非你们现在能想出一个办法,快速削弱所有王子的势力。”九王子脸上露出变态般的笑,仿佛在等着看万从戎的笑话。
万从戎心中烦闷,反手握剑,想一剑砍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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