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你赌的是死罪。”万楠瞬间纠正了陆崖偷换概念的举措,“抗拒调查,可不是死罪。”
“抗拒调查不是死罪,包庇也不是死罪,知情不报和怂恿都不是死罪。”陆崖每说一项罪名,就把一听可乐放上桌面。
然后他把桌上一罐罐可乐叠在一起:“但是如果案件影响恶劣,需要从重处理的话,任何与案件粘连的人员都有可能被认定为犯罪集团成员,如果同时参与多个犯罪集团,依旧是死罪。”
“是吗?”万楠优雅地将双腿叠在一起,“可我什么都没参与。”
陆崖扫了一眼她的动作,这个动作代表着不自觉的防御机制。
万楠或许有绝对把握自己没犯死罪,但陆崖清晰的思路依旧让她警惕。
“关于王都审判庭照片的真实性,我派人去核实了,今天晚上应该就会有结果。”陆崖顿了顿,“老六的灾变联邦里啊,我见到了不少可怜的老头儿。”
万楠微微眯眼,那些老兵打工的矿洞都在地下几千米,这几天矿洞和资源点几乎都停工了。
陆崖居然连这也知道,看来他已经挖掘了不少内幕。
怪不得爷爷要把几位王储叫来。
所有人都以为爷爷是要立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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