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崖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这女人说得干净利落,仿佛早就准备撂挑子不干了。
可她原本是一疆总兵啊,执掌全人族最富裕的疆域之一,这是多少天骄奋斗一生都无法触及的位置,她说扔就扔了?
而且看起来居然还有点小兴奋!
鹿鸣鹤此刻只能绝望地扭头求救般看向族长鹿青囊,这位王爵什么都没说,只是对正在出门的陆崖轻轻摆了摆手,示意后会有期。
“老六,老八,你们也出去吧,老六整理一下整个人族的财务情况,老八整理一下西疆的军务情况。”万从戎也挥手赶走了侯为民和鹿鸣鹤。
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万从戎与鹿青囊两个人,这对相识了几百年的老搭档相视一眼,默契地掏出了烟。
“嘿,前几天你还笑我天天被陆崖怼。”万从戎咧嘴一笑,“你家那丫头,嘴可比陆崖厉害,以后有你头疼的时候!”
刚才他听玉京子骂鹿青囊的时候,心里都暗爽不已,现在人都走光了,终于等到机会嘲讽鹿青囊。
而鹿青囊表情尴尬,只能低头点烟,眼里却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笑意。
……
此时的陆崖已经走到了酒店大门外,酒店外豪车遍地,远方椰林树影,水清沙白,连西疆的海风都吹拂着一股纸醉金迷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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