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视频,似乎让他瞬间回忆了整个十年的点点滴滴。
直到陆芸溪最后那句。
“千万!千万!给我好好活着!”
“老子活得挺好,你能不能别在外面飘着了?”陆崖说着,点开了第三段视频。
他听见了港口海浪的呼啸,听见了远方隐隐的炮火。
一片漆黑的画面里出现了陆芸溪戴着半边黑铁面具的小脸,然后是一群坐在一起,低头沉睡的残疾人。
“各位王储,诸位总兵,你们可以叫我Z。”
“我是最后一个字母,代表我已经一无所谓,所以我什么都无所谓。”
“我在一艘运送奴隶的船舱里,现在下面的船舱里有东疆贩卖到西北的残疾民夫,那些征兵官骗他们,说给了他们抚恤金。”
“现在这艘船通过西疆的海岸正在驶往灾变之地,我已经在这艘船的底舱里生活了整整三年,趁着看守人员去和海盗做交易来录制这段视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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