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然后客气了一句:“认识到错了便好,给这两个学生把家里安顿好,退位倒也不至于。”
陆崖这一句话说出来,月朦的堂弟开始紧张了。
“感谢陆校长大度,但我年老体弱,犬子难堪大任,确实该到了王位交接的时候了。”月朦知道陆崖也不是非要把他赶下王位,但现在禅让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最好的选择。
“月朦!你这些年杀了多少老臣,狡兔死,走狗烹,你以为禅让了,你就能活了?”程全继续输出,然后一边看向陆崖的表情,希望激起陆崖的怒火。
但陆崖没有表情。
陆芸溪只觉得这老头蠢,对于这些大家族和权臣来说,杀害大臣的皇帝是头等暴君。
但对陆崖来说,朝堂之上的权力争斗,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些事虽然办得不漂亮,但是……你们月精灵族的事情关他屁事?
在陆崖的观念里,你要在权力场上博最高的地位,就要有一朝跌落,粉身碎骨的准备,再坏的结局也只能愿赌服输。
可如果你说这个王如何压榨平民,如何草菅人命,陆崖说不定还会管一管。
眼看王族卫兵步步紧逼,陆崖又一言不发,程全立刻把矛头对准陆崖:“陆校长,学生家长在我手里,你的两位学生心急如焚,我们能不能谈一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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