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想都觉得恐怖，他的记忆里有62代墟灵王惨死的零星画面，那是基因里对死亡的恐惧和对中枢的怨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与生俱来就有这些基因，就像人类看见蛇生来就会感觉血液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敢告诉中枢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刚才在忠诚的质问之下，他犹豫了那么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秒让他拖延了被【诳语】攻击的时间，但是也丢掉了【中枢】的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，这笔买卖做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陆崖也不知道中枢能不能听见墟灵王和自己的对话，也不知道中枢能不能阻止墟灵王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自己明显干不过这个叫中枢的东西，所以他最后那一个问题就是想赌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赌一把，看看能不能在墟灵王和他的上级之间诞生一条裂隙。

        堡垒总是从内部攻破的，暗金城邦如是，

        人族，也差一点如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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