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闻礼同样坐在沙发上,垂眸盯着手机屏幕,听到发小的话,意味不明扯唇笑了下。
曹星淮剥开香蕉,咬了一口,甜度与熟度正好,他满意地眯眼:“石膏什么时候拆的?”
“怎么不叫我陪你?”说话懒洋洋的。
他小时候胳膊骨折,拆石膏,眼睁睁看着医生,从他胳膊里,抽出一根长长的钢针,直接吓哭了。
骆闻礼当时也在,这坏小子拿着手机,要把他哭的稀里哗啦丑样,给录下来。
还说等不开心时,翻出来看,心情就会变好。
气的,他是不哭了,咬牙都不哭,不想如他的意。
现在轮到他,曹星淮就特想,给过去的自己报仇。
骆闻礼神情淡淡的,语气没什么起伏,“这么粘人,老了以后成灰都粘锅。”
曹星淮侧头看他,观察他神色,“你心情不好啊?我又没惹你?”
茶几上,有泡好的茶水,探身,伸手倒了一杯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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