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星淮迈着长腿走过去,两腿岔开,不羁依靠在沙发上。
“你这腿伤两个月了,什么时候能出院?”
见骆闻礼看着他皱眉,曹星淮知道这家伙龟毛洁癖严重。
难不成让他脱了裤子,穿着底裤坐在沙发上吗?
那太变态了,像什么样子,“住脑,别提变态无理的要求。”
这家伙打小就这样,小时候曹星淮脑子像缺根筋,去骆家找他玩,就是脱了裤子才能允许进入骆闻礼的游戏房玩。
次数多了,骆家的佣人干脆放了一个篮子在骆闻礼门口。
他们以为曹星淮有什么奇怪的癖好,只能将他放在门口的裤子折叠好放在篮子里。
这事儿还是后来曹星淮他妈,何女士在外面听到了流言,拉着他叮嘱,去别人家玩别脱裤子。
何女士带着曹星淮到骆家,上门特意说了这个事情,骆家人才知道,一场乌龙事件让人啼笑皆非。
见他不理自己,只盯着手机看,曹星淮探头去看,“嗯?你还在玩IG?还跟这个女生聊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