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闻礼抱着她,在客厅里走,让自己消化情绪。
心里的躁郁让他无处发泄,翻滚的怒意只能压着。
见她哭的可怜,耐着性子转移话题。
“人家OerO又没惹你,一会儿要让它当土狗捉老鼠,一会儿又拉它同归于尽。”
郁颜想到边牧就生气,哭的更大声了,“它拿石头砸我!你还护着它!你心疼它不心疼我!呜呜呜是……你不要抱我,你去抱它!”
骆闻礼刚才回,‘它什么时候砸你了’,哭笑不得,“上次那个快递员,是你啊?”
郁颜张嘴咬他肩,暗暗发力,含糊道:“关你屁事!”
话音一落,屁股就挨了一下,僵了片刻哭的更大声。
“骆闻礼你变态!你打我屁股干嘛!你有病啊!!!!你滚!”
骆闻礼的耳朵悄悄红了一片,清了清嗓子,“不许说脏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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