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闻礼拉着她,“上课要迟到了。”
郁颜皱眉,没好气瞥他一眼,“我给周姨打个电话,推迟一会儿过去,少废话了。”
“怎么就病了呢?会不会是昨天做虚了,出汗受凉了?”
骆闻礼趔趄了两步,怀疑这会儿头晕是被气的了。
女朋友总是语出惊人,他还是沉默吧,多说多错。
郁颜改成抱着他的腰,啧了声:“瞧瞧你,太虚了,都走不稳了。”
“下回我喝鸡汤,你也多喝点。”
絮絮叨叨的,“你看我身体壮的跟牛一样,就是因为不挑食。”
骆闻礼沉默。
郁颜带着他,到药店买了水银体温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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