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颜没挪,依旧趴在那看着奶奶,“小骆今天来咱家,就送了薄荷糖啊?”
郁奶奶哼了声,“是啊,太抠门了对吧?我拿笤帚打他一顿,给你出气了。”
郁颜着急了,“您打他干嘛……”
对上奶奶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她支支吾吾,“他人挺好的,就是太冲动了,有点幼稚。”
“我过阵子就不喜欢他了。”说着又哽咽着哭了。
郁奶奶随她哭,孙女从小到大都一个样。
小时候也是这样哭来哭去,越搭理哭越来劲。
大多数哭的大声,干嚎不下雨,都是想着有人来哄她。
不理她过一会儿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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