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期,骆闻礼总是飞瑞士,池明曦倒是好奇了。
这次,正好要过来散心,便约上一些朋友,一同过来玩。
自从骆闻礼恢复单身之后,就变得神出鬼没的,她就没怎么见过对方。
发微信联系他,也总是石沉大海,不知道在忙些什么。
这么长时间了,什么恋情还能记住呢?
郁颜被骆闻礼拉着走进来,在弄头上的帽子,刚才下车风大,骆闻礼拿了毛线帽给她戴上。
这会儿进入清吧,暖气与淡淡的酒香迎面扑来,她鼻子痒痒的,打着喷嚏。
骆闻礼转过脸,去看她,“着凉了?”
说着便又伸手去整理她的衣服,不让她这会儿脱外套。
郁颜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的,奶白色软乎乎的外套。裤子跟雪地靴也都是白色的,整个人跟行走的棉花糖没差了。
再瞅瞅这清吧里的女孩们,个个穿的清凉、又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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