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劲大,骆闻礼的脸都歪向一旁,唇角出血。
郁颜皱眉,但在脑子里提醒自己,这家伙心黑,心疼男人没好下场。
眼前不就是了?睡醒了就成已婚的了,她找谁说理去。
她又上手,摸着他有些肿的右脸,垂眸看着,语气温柔,“亲爱的,别担心。”
“一切都不会过去的。”
这个情况下,曹操都未必有她多疑。
闰土都未必有她会找茬。
她双手抓着骆闻礼的衣领,摇晃着,“你问问律师,这个事情怎么解决?”
“你打电话问呐!狗东西,你怎么那么能呢?”
“呜呜呜呜……我就来上个学,你怎么不放过我啊,呜呜呜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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