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想到这些画面,太阳穴就突突地跳痛。
原来“放手”两个字,说出来很容易。
可真正做起来,难如登天。
每一分,每一秒,他都想反悔。
陆迟翻了个身,将脸埋进枕头里,呼吸间全是自己无力又焦躁的气息。
——
姜栖为了完成姜启年下达的任务,这些天不得不四处奔走,硬着头皮拉订单。
可现实比她想象的艰难得多。很多之前的合作商选择了和鸣宇合作,这家公司这一年来崛起得极快,以高性价比和稳定的质量迅速抢占市场,姜氏这种老牌企业反而因循守旧,渐渐失去了竞争力。
姜启年急得团团转,几次三番劝她,“你就不能去跟陆氏那边求求情?你前婆婆不是还来参加丧礼了吗?说明两家关系还有挽回的余地,只要你服个软,陆迟会既往不咎订婚宴那件事的……”
姜栖都是左耳听右耳出,不管姜启年在一旁怎么念叨,她都不松口。
她低头翻着那厚厚一叠合作商名单,目光扫过一行行名字,最后停在了“至禾设计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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