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栖被这一连串的话砸得噎住,她突然想起自己睡衣上那块来历不明的血迹,原来是陆迟的。
她又低头,看向陆迟那只缠着绷带、此刻还在隐约渗血的右手,心情变得异常复杂。
但最终,她还是选择了转身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马克看她如此决绝地关门,重重叹了口气,俯下身拍了拍陆迟滚烫发红的脸颊,用英语嘀咕道,“兄弟,你就非这个女人不可吗?”
陆迟头晕得厉害,天旋地转,只是闭着眼睛,正在跟强烈眩晕对抗着,什么也听不清。
姜栖关上门后,没有立刻回卧室,她鬼使神差地走到阳台,看向自己家和马克家窗户之间的距离。
说远不远,大约一米多,但往下看,是令人目眩的十二层楼高空。
她靠近了些,借着室内透出的灯光,仔细看向中间那根老旧锈蚀的管道接口处,上面赫然有些许暗红的血迹。
姜栖额角狠狠一跳。
这个疯子……谁让他爬过来的?
就在这时,门口又传来一道重重的碰撞声,夹杂着含糊的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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