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柏山想到了亡妻,情绪还是有些低落,摆了摆手,“我有点累了,想先回去休息了,这顿饭改天吧,你球打得这么好,下次再一起切磋。”
“好啊,随时恭候。”姜栖微笑着应下。
回去的路上,姜栖坐在车里,细细复盘今天的一切,许柏山确实比其他人好说话,没有挑刺或不耐,很认真地听她讲解方案,这让她心里燃起了不小的希望。
还没到家,姜启年的电话就追了过来,让她立刻来公司一趟。
办公室里,姜栖汇报了与至禾有初步的合作意向,并趁机提出要求,“我想见妈妈一面。”
姜启年眉头一皱,“监控不是天天能看吗?”
“那不一样,我想近距离看到她,确认她真的没事。”姜栖坚持。
“事都没办成,你急什么?”姜启年有些不悦,“你妈半死不活躺在那里,人又不会跑。”
姜栖压下火气,“我找医生给她治疗,也许很快就能醒来。”
“都躺了三年了,要醒早就醒了!”姜启年不耐烦地说,“她醒来了又怎样?你别忘了,是谁把你抚养长大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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