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栖觉得莫名其妙,陆迟跟“老实人”这三个字哪里沾边了?
他今天在球场上那股恨不得把球打穿的狠劲,还有平时那副强势的样子……
跟“老实人”简直南辕北辙。
她摇摇头,只当马克是打游戏打昏了头,没放在心上,开门进了屋。
换下被汗水浸湿的运动服准备清洗时,她注意到昨天换下来的那套睡衣,后背和肩膀连接处,莫名有一块已经干涸发暗的红色印记,边缘有些晕开,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,像是血迹。
她怔了怔,拎起来仔细看了看,又凑近闻了闻,确实有极淡的血腥味。
她努力回想,却想不起来这血迹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。
——
酒吧里,灯光迷离,音乐低沉。
许凌霜和秦淮、秦依依兄妹俩来到吧台落座。
打完球,三人又一块吃了晚饭,此刻来喝一杯放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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