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——”姜栖拖长了音调,双手环抱,“在夜阑包厢那会儿,你可是亲口说的,跪下道歉,才显得有诚意,那现在,你是不是也该跪下,说几句好听的,我再考虑考虑消不消气?”
江逸瞬间炸毛,刚压下去的火气蹭地又冒了上来,“姜栖,你别太过分!你一个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私生女,还想让我跪你?你也不想想自己配吗?我能亲自来给你道歉,就已经不错了!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“张口闭口就是私生女。”姜栖冷笑,“江逸,你自己身份又高贵到哪里去?谁知道你以后娶的是什么阿猫阿狗,毕竟只要是脑子没坏的、眼睛没瞎的,都不会看上你这根小黄瓜。”
“你——!”江逸气得够呛,口不择言,“放心!我才不会像迟哥一样犯糊涂,娶你这种水性杨花的私生女进门!下贱又肮脏,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!”
“你以为给你提鞋,是个什么很光荣的事吗?”姜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,只剩下冰冷的厌恶,“没有镜子总有尿吧?跟你多说几句话,我都嫌空气恶心,赶紧给我滚,麻溜地滚远点,别脏了我家门口的地。”
说完,她懒得再看他一眼,转身进屋。
“姜栖!你给我站住!”江逸在她身后气急败坏地大喊,拳头攥得死紧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来之前,明明已经做好了无数次心理建设,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忍下这口气,好好谈和。
可姜栖总有本事,三言两语就能挑起他的怒火,让他实在是忍无可忍。
“江逸哥哥。”一个娇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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