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栖老是嘲讽他是小黄瓜,虽然难听,但某种程度上也没说错。
这也是他对姜栖怨恨值拉满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大学时他谈了个女朋友,情到浓时想尝试第一次,可不知是心理阴影还是生理问题,他根本振作不起来,女友脸上那种无奈又怜悯的眼神,让他自尊心碎了一地。
后来他又不信邪地找了几个女人试,结果都不行。
这件事成了他心底最深的隐痛和耻辱,从没对任何人说过,只能在外面装作风流,靠亲亲抱抱维持面子,内心却极度自卑。
可昨晚酒精上头,喝得太多,不知怎么,只觉得浑身燥热,后来就莫名其妙行了。
姜梨见他发呆,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,吐气如兰,“你不记得了吗?”
“没有……记得一些。”江逸有点尴尬,但更多的是一种扬眉吐气的飘飘然,他起身找衣服穿,嘴里嘟囔,“我手机呢?”他还记得宋秋音给他打过电话,后来就是意乱情迷。
姜梨也捡起地上皱巴巴的吊带裙慢慢穿好,漫不经心地说,“手机?应该落在包厢了吧?昨晚那么乱……”
江逸的视线不经意扫过洁白床单上那抹刺眼的暗红色,动作一顿,有些迟疑地问,“你是第一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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