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帆也有事要忙,简单告辞后也离开了医院。
等他们两人走后,走廊里只剩下白雅舒和顾叙白。
顾叙白看着白雅舒,问出了盘旋在心头的问题,“小姨,你就这么讨厌姜栖?”
他记得白雅舒以前和他提过这段婚姻的开始。
陆迟和姜栖当年意外睡了一晚,之后姜栖找到陆老爷子,逼着陆迟娶了她,怎么听起来,都像是姜栖的蓄意为之。
白雅舒收回视线,淡淡地说,“讨厌倒没有,只是有点埋怨。”
“她那样逼迫的方式嫁给陆迟,任谁心里多多少少会不舒服。”她转过身,看向顾叙白,语气平和了许多,“可三年的相处下来,扪心自问,我也是真心把她当儿媳看待的,我带她去见世面,教她社交礼仪,陪她保养护肤,好吃好喝都会紧着她,过年过节礼物零花钱没少给,平时那些衣服珠宝更不用说了,她气血虚,调理中药都是我带她去看的老中医,她的产检,小两口闹别扭,我更是一次不落亲力亲为陪她去,她娘家那边,逢年过节该送的礼数一样没少,都给足了她体面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,“爱屋及乌,我不就想着让她和陆迟两个人好好过日子,结果呢?他们婚不声不响地离了,还是姜栖提出的。”
顾叙白理解点点头,“可婚姻本就充满变数,过不过得下去还得看他们两个人,谁对谁错怎么说得清?外人再怎么介入也没用。”
白雅舒的目光重新投向病房里昏睡的陆迟,眼神里满是心疼,“我也明白,可问题是,陆迟想不通,他现在眼里只有姜栖,把家人、朋友、事业什么都抛在一边了,姜栖没有复合的打算,他自己却陷在那里出不来,我不就想劝他醒悟过来,哪个母亲愿意看着自己儿子为了一个女人这样要死要活的?”
顾叙白沉默了,他静静地看着白雅舒眼角的细纹,站在一个母亲的立场,他确实很能理解她的担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