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叔跟了老太太几十年,在姜家地位特殊,他的话往往代表了老太太的意思。
姜栖总觉得怪怪的,但又说不上来。
她还是没有再逗留,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路过大堂时,她迎面遇到了赵语莲。
赵语莲还是那副保养得宜的贵妇模样,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旗袍,妆容精致,只是脸色比平时略显憔悴,她正坐在老太太常坐的那张紫檀木太师椅上,姿态闲适地品着茶。
看到姜栖,赵语莲放下茶杯,抬了抬眼皮,“你回来干什么?”
姜栖停下脚步,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,“我姓姜,这里是姜家,我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需要和你一个外姓人汇报?”
赵语莲的脸色沉了下去,“姜栖,注意你的态度,再怎么说,我也是你名义上的母亲。”
“名义上?”姜栖笑了,那笑意不达眼底,“那是你自己认为的,我只有一个母亲,她叫苏禾。”
赵语莲冷笑一声,“你那个植物人母亲?这么多年,她抚养过你一天吗?给过你一分钱抚养费吗?还不是我和启年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,现在你长大了,翅膀硬了,却胳膊肘往外拐,真是让人寒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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