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迟将姜栖背到山下的公路边,两人身上沾着泥污和草屑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姜栖的手机在遇袭时不知所踪,陆迟的手机沉入了沼泽,所幸姜栖身上还揣着陆迟那个装有现金的钱包。他们拦下一辆路过的车,付了不菲的车费,赶往最近的医院。
两人并排坐在后面,一路上,陆迟靠窗静静坐着,一言未发,只留给姜栖一个沉默的侧影。
姜栖缩在座位另一侧,余光时不时瞥他一眼,这过分的安静让她心头发慌,却又说不清缘由。
车子很快抵达医院,姜栖有洁癖,还是先去公共洗手台洗了个手。
陆迟也跟着过来,他用左手拧开水龙头,而那只缠着绷带的右手垂在身侧,白纱布上已然晕开一片刺目的新鲜血迹。
姜栖在一旁眼尖地看到了,“你的手怎么又流血了?”
陆迟只洗了左手,受伤的右手下意识地往身后挪了挪,轻描淡写地说,“可能刚才使劲,伤口不小心崩开了,待会重新包扎一下就好。”
姜栖看着他这副浑不在意的样子,很是无奈。
这只右手再被他这么折腾下去,怕是真的要废了。
先是烫伤,又是划伤,伤口崩了又崩。
两人去了急诊室,姜栖做了详细检查,医生说她吸入的毒雾较多,开了些缓解症状的药,脚踝的磕伤也做了清创和包扎,并无大碍,随时可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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