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了好多好多,琐碎得像平日里的家常,姜栖却听得鼻尖发酸,终于忍不住推开他,“说这些干什么?说得跟生离死别一样。”
陆迟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声音低哑,“你说以后各过各的,这不就是生离吗?”
姜栖被这句话噎得无言以对。
陆迟凝视着她的眼睛,轻声问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,“你现在执意留下来陪我,是因为心里舍不得我,还想着和我复婚,对不对?”
“才没有。”姜栖别开脸,“那你自己好好包扎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可是,当她走到医院门口,夜晚的冷风迎面吹来,心头那股莫名的心悸却骤然加剧,像是有什么东西,正用力拉扯着她的心脏,疼得她呼吸一滞。
强烈的直觉驱使她猛地转身,顾不上脚踝的疼痛,跌跌撞撞地往急诊室跑。
远远的,就看到陆迟正一手扶着墙,身形踉跄,站都站不稳,眼看就要摔倒。
“陆迟!”姜栖急忙上前,扶住他胳膊,“你怎么了?”
陆迟脸色很是苍白,额头布满冷汗,呼吸微弱而急促,他看到去而复返的姜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随即又试图掩饰,“我没事,你回来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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