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栖在一旁听着,嘴唇抿得发白,自责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许凌霜转向姜栖,带着疑惑问道,“不过,姜栖,你怎么会一个人跑到那片森林里去?”
姜栖将遇袭的过程简单叙述了一遍,“我不是自己去的,我在营地边缘打电话,被人从背后打晕了,醒来时,已经被带进了森林深处,那个人正想把我拖进沼泽。”
“那个人是谁?你看清了吗?”许凌霜追问。
姜栖回忆了下,“森林里面黑漆漆,那个男的又穿着一身黑,戴着口罩帽子,遮得严严实实,根本看不清。”
顾叙白闻言,眉头紧锁,语气带着担忧,“你记得和谁有过比较大的恩怨,要对你下这样的狠手?”
姜栖再次摇头,那个黑衣人身手专业狠辣,与当年开车撞母亲的司机眼神很像,如果是冲她母亲来的,她并不清楚母亲过往的恩怨。
另一种可能,就是同时牵扯她们母女的恩怨,那就只有赵语莲那边的人了。
三人一夜未眠,守在重症监护室外。
直到天色渐亮,顾叙白跟着主治医生进去给陆迟做详细检查。
姜栖和许凌霜在外面等待,隔着玻璃窗望着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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