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栖知道,那天陆迟打网球误伤了顾叙白,她还责怪他来着,晚上就见他喝得烂醉如泥。
“陆迟有他做得不对的地方。”贺云帆语气诚恳,“但他也一直在用他自己的方式,笨拙地挽回,他问我怎么挽回你,我说下厨,他就真的去学了,你们领离婚证那天,他也不是故意玩失踪,他只是像个胆小鬼一样躲起来,不敢面对你们真的要分开的事实,他甚至问我,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不离婚,我说你跪下试试,他居然真的考虑进去了……姜栖,他在别的事情上或许会赌气,唯独在和你分开这件事,他并不想赌气。”
姜栖听完,眼眶阵阵发热,她用力眨了眨眼,将湿意逼回去,轻声说,“我知道了。”
独自走进公寓楼,电梯门打开,她看到邻居马克正在陆迟家门口徘徊,不停敲门,没人应。
看到姜栖走来,马克眼睛一亮,用英语问,“嘿,你知道我的偶像去哪了吗?”
姜栖有些疲惫,平静地问,“你找他做什么?”
“打游戏啊!”马克理所当然地说,“他答应我今天有空的话,还带我上分的!他人呢?跑哪儿去了?敲半天门也没人应。”
姜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楚。
这个公寓一天前还充满着他的气息和声音,如今却空荡冷清,有一种人走茶凉的寂寥感。
想到那个答应带人上分的家伙,如今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,一直酝酿在眼眶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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