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姜启年把她叫到书房,讲了整整两个小时公司的事务。
姜栖听得云里雾里,那些陌生的名词和复杂的报表像天书一样,她对商业经营实在不熟,以前在至禾做的是设计工作,但此刻她没有退路,只能硬着头皮听。
听完后回到房间,已是晚上九点多。
房间很大,是沉稳的中式风格,高高的天花板,深色木质家具,窗棂是雕花的。
窗户半开着,夜风穿堂而过,带着院子里草木的气息。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姜栖洗了个热水澡,换上舒适的棉质睡衣,她掀开被子准备上床,动作却在瞬间僵住——
一条暗绿色的的蛇赫然躺在床单中央。
姜栖的心脏猛地一缩,几乎是本能地连连后退了好几步,背脊撞到了衣柜。
几秒后,她才定下神来,才发现那“蛇”一动不动,身体僵硬,眼睛是两颗塑料珠子,是玩具蛇。
一瞬间,她就想到了会做这种无聊事的人。
姜栖压下心头的余悸,走上前,一把拎起那条玩具蛇,转身就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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