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栖清了清嗓子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打断了会议室里的议论。
“各位,我想我有必要说明一下,我和陆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,陆氏的项目决策,有他们自己的标准和流程,我做不到去说情,或者争取什么特殊关照。”
话音落下,会议室里的气氛骤然一变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那位头发花白的董事语气变得尖锐,“我们能把公司交给你打理,还不是看在你和陆总结过婚的份上,想着你多少有点人脉和资源,能帮公司度过难关?”
“就是啊。”另一位中年董事毫不客气地补充,“总不可能是看你的本科文凭吧?现在市场上本科文凭一抓一大把,一大堆找不到工作的,随便抓一个来当我们的副总,那我们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?”
还有一位语气稍缓,但话里的压力不减,“刚刚也说了公司的状况,没有订单,项目没收尾,资金链紧绷,随时可能出问题,你要是能牵线搭桥,拿到陆氏的项目,那才是你对公司最大的贡献。”
议论声再起,比刚才更嘈杂,也更直接。
姜栖依旧面不改色,她等议论声稍歇,才缓缓开口,“如今我名下有10%的股份,怎么也该有点话语权,大家要是相信我,我就按照正常的方式去开展工作,不信的话,大可另找他人,彼此都别勉强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任何人的表情,起身离开了会议室。
身后传来一片哗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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