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迟又深深看了她几秒,才狠下心,转身悄然离开了房间。
姜栖醒来时,阳光已经有些刺眼。
一看时间,竟然已经十点多了。
她猛地坐起身,这几天为订单的事东奔西走,熬夜做方案,压力巨大,本就睡眠不足,昨天下午打了四个多小时高尔夫,又费神讲解方案,晚上空腹被灌了烈酒,虽然有解酒药,但后劲上来,头昏脑胀,困得只想就地倒下。
可她怎么会在这里?
她记得自己跌跌撞撞从楼梯间下来,但实在困得不行,又晕得厉害,最后走进七楼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,把门锁了,这才放心地睡了下去。
就在这时,客房服务按响了门铃,服务员送来了早餐。
“请问是谁帮我开的房间?”姜栖疑惑地问。
服务生保持着职业笑容,“是我们值班主管帮忙开的,昨晚保洁阿姨打扫卫生时,发现您在洗手间隔间睡着了,喝醉了意识模糊,怎么也叫不醒,也联系不上您的家人,为了保证您的安全,主管特批为您开了一间房休息。”
姜栖到了谢,心里却有些疑惑,她隐约记得好像投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。
还没来得及细想,姜启年的电话已经追了过来,“怎么现在才接电话?昨晚跑哪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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