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夸张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。
他们有什么必要催眠她?目的呢?
况且季骁也说过,她是从山坡滚下来,磕到了脑袋,很可能是外伤所致的记忆缺失。
姜屿川的说辞或许是假的,但季骁不会骗她。
“在想什么呢?这么认真。”
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姜栖抬眼,看到顾叙白不知何时已走到面前,正微笑着看她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姜栖有些意外。
“我和小姨一块来的,代表陆家过来致哀。”顾叙白朝一个方向示意。
姜栖这才注意到不远处正与姜启年等人寒暄的白雅舒,她依旧优雅从容,一身黑色套装,姿态得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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