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雅舒走到床边,看着儿子苍白却依旧锋利的眉眼,叹了口气,“你都为姜栖差点丢了命,我能不清楚,你醒来最想看到的人是她吗?”
她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,“我还不是为了帮你逼她一把,我问她,你打算和陆迟复合吗?她不吭声,她要是说复合,我不就让她留下了?”
陆迟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声音有些涩然,“我没想过,救她一次,就得逼着她和我复合。”
他冷冷斜了白雅舒一眼,“你瞎帮什么?”
白雅舒接收到他冷冷的视线,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,但话已出口,她索性继续说下去,“她第二次来医院的时候,我又问她,你只是为了让自己心安才来的?她还是不吭声,也不否认,更没说是放心不下你才来的。”
“她对你,恐怕只有救命之恩的愧疚,担心你真出事,自己良心过意不去而已。”白雅舒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。
陆迟抿紧了苍白的嘴唇,脸上是再也掩饰不住的受伤,他放在被子上的手微微颤抖起来。
白雅舒放软了语气,但话里的意思依旧清晰,“我虽然派了两个保镖,但也是象征性拦一下,她被拦就拦了,也不会再向我争取几句,没待多久就转身走了,当晚更是直接买了机票回国,之后再也没在医院出现过。”
“姜栖为人确实不错,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,她要是真的那么在乎你,我就算铜墙铁壁地拦着她,她也总能找机会偷溜进来看你吧?再不济,也该是等你醒来、确认你没事了才回国,后面几天她也没来看过你一次……”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钝刀子,在陆迟心上缓慢切割,他感觉心脏抽痛起来,像是漏了一个大洞,冷风呼呼地往里灌,刮得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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