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爷子和白雅舒匆匆赶来医院。
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。
医生拿着报告,神色平静地陈述,“胚胎是在饮酒状态下受孕的,本身就不太稳定,很容易流产,而且母体本身体质虚弱,气血不足,通俗点说,就是身体底子太薄,负担这个孩子会很吃力,现在月份还小,从医学角度考虑,终止妊娠是比较稳妥的选择。”
姜栖脸色苍白,不甘心地问,“意思是……这个孩子保不住了吗?”
医生见惯了这样的场面,斟酌道,“也不是绝对保不住,如果后期调养得好,各项指标能跟上来,顺利生下来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,但我要把风险说清楚,随着胎儿长大,母体的负担会越来越重,如果中途出现状况保不住,那时候再流产,对身体的伤害会大得多,严重的话,可能危及母体生命安全。”
病房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还是陆老爷子先开口,想劝,“栖丫头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姜栖就打断了他,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,“爷爷,医生也说了,好好调养身体的话,这个孩子是保得住的。”
陆老爷子看出了她的不舍,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疼,他最终叹了口气,“爷爷尊重你的决定,你要是想留,我给你找最好的医生,咱们好好调养。”
陆迟赶来医院时,正好在走廊上遇到出来的医生,他了解大致情况后,脸色凝重地推开病房门。
其他人识趣地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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