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栖微微一怔,才明白他说的是姜家,眼眶瞬间一热,她机械地念出那套被灌输了无数次的说辞,语气平淡得像在背课文,“好啊,我只是一个私生女,他们不计前嫌地接纳了我,给我吃,给我穿,供我上大学,让我从一个没妈的野孩子变成姜家的千金,这份大恩大德,我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陆迟听着这些话,心里不知怎么揪得厉害。
那时候的他,是真的信了。
信她是什么私生女,为了报答姜家收留自己,才这么听姜启年的话,所以不惜下药算计也要和他结婚,来给姜氏换取利益。
陆迟站在休息室的窗前,往事一幕幕涌来,懊悔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她根本不是什么私生女。
却在姜家,顶着这个标签,过了二十多年。
姜栖……你那些日子,过得很不好吧?
——
下午,姜栖如约来到至禾设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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