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来得及辩解,他已经背过身去,手指在戒圈上捣鼓了几下,不知道在捣鼓什么。
姜栖只听见他不冷不热地说,“现在好了,摘不下来了。”
那时候,她还真以为是卡得太紧。
以至于这么久,她从来没见过陆迟把戒指摘下来过。
姜栖就这么举着戒指,在夕阳下看了很久很久,像是要把它的模样刻进脑海里。
打算找个地方,把这个戒指埋掉。
可手却倏地一松——
戒指从指间滑落。
“叮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落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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