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她告的状。
原本想先瞒着,等姜启年安排自己和母亲见了面,再摊牌的。
这个崔虹完全是姜启年安插在她这里的眼线,她在公司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。
姜栖合上文件,语气平静却笃定,“至禾的订单难度大、工艺复杂,稍有差池,就必须无条件重做,损失我们承担不起。”
姜启年眉头紧皱,“至禾跟我们合作好几次了,好说话得很,能有多麻烦?你现在就去跟他们说,愿意合作。”
姜栖寸步不让,“先把祁氏的订单做好才是稳妥,两边同时上马,生产线根本顶不住,至禾那个订单真出了什么意外,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几分质问,“谁叫你们之前把两个工厂连带机器,便宜卖给了鸣宇?”
姜启年被噎了一下,脸色讪讪,“那时候陆迟单方面中止了和我们的合作,很多家具堆积在仓库,资金链差点断了,屿川为了缓解压力,才擅作主张卖的,我也是事后才知道。”
姜栖垂下眼,陷入思绪。
姜启年提到陆迟,语气不自觉带上几分幸灾乐祸,“陆迟那小子也是活该,他被他爸撤职了,今天下午就要去燕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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