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凌霜飞快地瞥了姜栖一眼,随即移开目光,语气自然地解释,“没有的事,都是舅舅胡思乱想,就是我们部门有个离异的男设计师,在工作上和我比较聊得来,经常在一块讨论方案,他就觉得我对人家有意思。”
许柏山闻言,神色稍缓,“既然你对人家没意思,还是要适当保持距离,别让人误会了。”
他顿了顿,拍了拍女儿的胳膊,“你啊,也该稳定下来了,祁扬的话,我和他打过几次交道,不是那种纨绔子弟,很成熟稳重,既然你舅舅安排好了,你就去见见,就当是交个朋友,就算你看得上人家,对方未必看得上你呢。”
许凌霜嘴角扯了扯,小声嘀咕,“谁要他看得上。”
许柏山失笑一声,不再多言,转头看向姜栖,将话题拉回正事,“姜栖,你看得怎么样了?”
姜栖做足了心理建设,斟酌着开口,“许董,这个预付款能不能再商量?这批订单里有不少异形家具,定制难度高,第一批次的预付款……能不能从30%提升到50%?”
一旁的肖文海当即开口,“不行,最终验收是业主方,他们分阶段给我们多少,我们才能分阶段给你们多少,这是我们向来的惯例。”
许柏山沉吟道,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偶尔变通一次也无妨。”
许凌霜也跟着帮腔,“对啊,姜氏和我们也合作过不少次了,通融一次也说得过去。”
肖文海看了他们父女一眼,语气依旧沉稳,却带着不容辩驳的力度,“我们是做正经买卖,不是做人情买卖,今天给姜氏破例,明天给李氏破例,后天给王氏破例,所有合作过的公司都来要求变通,预付款都往上提,风险全部转嫁到我们头上,公司还怎么运转?规矩一旦破了口子,就再也收不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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