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被毒蛇咬伤了,当时为什么撑着不说?”
“你就这么坏,想让我愧疚死掉?”
她一连串质问砸下来,像骤雨,像冰雹,劈头盖脸。
陆迟被她砸得手足无措。
早上被董事会问责、被陆怀舟训斥,他脊背都未曾弯过一分,此刻却微微佝偻着,整个人透着一股无措的颓然。
想起昨夜姜栖在梦里呓语的“陆迟我讨厌你”,他喉间发紧,酝酿了许久,才哑声开口,“我以为无药可医了,不想让你看到我毒发身亡的样子。”
姜栖听后,眼眶倏地发热,她仰起头,用力眨了眨眼,把那股热意逼回去,“你以为?你这么神通广大吗,不用治就知道自己无药可医了?”
那天陆迟心跳停止的画面还历历在目,监护仪刺耳的滴滴声,她这辈子再也不想听到了。
刚回国那段日子她夜夜做噩梦,一遍遍后悔没能早点察觉他的异常,愧疚几乎将她淹没。
但凡当时她没有折返回去查看,但凡医生心脏电击抢救差了分毫,但凡顾叙白的血清晚来一刻。
任何一个差错,都救不回来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