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完,她把袖子放好,针筒悄悄藏进口袋。
“妈妈躺在这,你就没什么和她想说的吗?”姜栖头也不回地问。
姜启年不耐烦地换了条腿翘着,“有什么好说的?都离婚多少年了,早就是陌生人了。”
姜栖低头看着母亲的手,“可她还是很记挂你的,手上还戴着你送的戒指。”
她轻轻转了转苏禾无名指上的戒指,那戒指松松垮垮的,瘦成这样,随时都会滑落,她随便就取了下来,转身,拿给他看。
姜启年瞥了一眼她手里的戒指,嗤笑一声,“什么我的戒指?当年她走的时候,一对戒指都扔了。”
姜栖一怔,“那这个是……”
“别的男人送她的吧。”姜启年语气轻飘飘的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姜栖眉头拧起来,“怎么会?可是婚姻登记没有……”
姜启年打断她,“不登记,两个人也能在一起啊,况且前些年,我就看到她在高尔夫球场,和一个男的搂搂抱抱,怎么可能还是单身?你都结婚了又离婚了,你妈这么多年,不会再找吗?没准还是别人的妈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