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栖抿了抿唇,“老太太喝了这么久,有什么效果吗?”
陈叔面色不变,语气平稳,“暂时还没有,这药效一时半会儿也没这么快吧,得慢慢调理。”
姜栖没再说什么,继续往外走。
赵语莲近年来和老太太不和睦,难保她不会趁老太太中风落井下石,在药里下点什么东西。
不过姜栖觉得自己忙公司的事都够呛了,还是不操这份心了。
在她那个无能为力的年纪,被赵语莲这个后妈欺负的时候,老太太也选择了袖手旁观,她干嘛瞎管这么多?
要不是老太太当年不肯让自己母亲进门,自己不会被传这么久的私生女。
赵语莲是她亲自领进门的,只能说是自食其果。
她打了车,往公司赶去。
赵语莲喝了那碗粥之后,来来回回跑了十几次厕所,拉得整个人都快虚脱了。
好不容易消停一会儿,她瘫坐在沙发上,有气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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