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装的,从始至终只有他。
装不下其他人了,才和祁遇分了手。
但也只是放在心里,从未出国去找他。
她没有上帝视角,不知道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分量。
仅有的那次勇敢,就是逼着他娶了自己。
陆迟见她沉默,心口一阵阵发紧,语气又酸又涩,近乎逼问,“你在外面谈了一圈,最后才想起我来,嫁给我,是真心的吗?”
“我不想做那个被你随意拿捏的人,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,用完就丢,所以我才假装不在乎,假装不情不愿娶你。”
他停了一下,目光落在她脸上,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固执,“你不是常说,你听那些婚姻法律直播间,很多人因为彩礼吵架,轻易娶到的,往往不会被珍惜,我也是想着让你彩礼给多点,对我更重视些,我要是轻易娶了你,你都不会珍惜我,以后遇到其他男的,说把我抛了就把我抛了。”
姜栖本来还浸在伤感里,听完最后这番歪理,额角跳了跳,一把甩开他的手,“哪有人这样比喻的?什么彩礼不彩礼,你就这么没自信吗?把自己当做股票了,说抛就能抛?”
陆迟自嘲地勾了勾唇,满是不自信的怅然,“在你的事上,我能有什么自信?你是为了钱嫁给我的,又不是为了我这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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