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栖忽地偏头,一双晶莹的眸子静静地望着他,像是要辨别话里的真假。
这么多年过来,受委屈了,父亲从不为她出头,只有责备。
母亲也不在身边,受委屈了和谁讲呢?讲给谁听?
久而久之,她习惯了把委屈咽下去,自己消化。
消化不了的,就烂在肚子里,反正也没人会在意。
她收回视线,垂下眼,盯着电梯光滑的地面,“才没有,是我打的别人。”
姜梨的伤势比她重多了,脸肿得都不敢出门。
陆迟望着她侧脸,眸底掠过一丝心疼,“能让你动手的,肯定是惹到你了。”
这时候电梯到了。
姜栖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,“是啊,你也是个很好的例子,最好离我远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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