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栖望着远处的夜色,语气轻淡,“都一样。”
无论嫁给谁,好像结局都一样。
大四那年,苏禾出车祸成了植物人,她那时的生活费都是后妈克扣剩下的,根本不足以支付这天价医药费,只能向家里求助。
作为代价她要去商业联姻,为公司换取利益。
相亲对象走马灯似地换了一个又一个,有的谈了几小时,有的谈了几天,最长的也没超过一周。
沈砚是最后一个,他算不上是很好的结婚对象,花花公子,外面的女人不断。
母亲的病情刻不容缓,姜栖不想再折腾了,索性和沈砚约定结婚后彼此各过各的。
两人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,陆迟却突然回国了。
那天酒吧偶遇,沈砚硬拉着她去敬酒,她喝得不省人事,稀里糊涂地和陆迟睡了。
事情传出去后,她和沈砚的婚约自然黄了,再想找到好的联姻对象,更是难上加难。
至今她都没想明白,那晚是怎么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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