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就想干这件事了,虽然可以咬他的,但是陆迟这家伙指不定会以暴制暴。
气氛刹那褪尽,陆迟眸色暗沉,“非要这么扫兴?”
“现在不扫兴,要什么时候扫兴?”
姜栖扣好凌乱的睡衣,再次提醒,“陆总,我们都要离婚了!”
陆迟只以为她在闹,没有当真。
“你在矫情什么?三年前不是你爬上我的床?不就是想让我睡你吗?又开始装贞洁烈女了?”
“那晚我喝醉了。”姜栖平静抬眼,认真地说,“再说房间是我开的,是你上了我的床。”
陆迟清俊的脸慢慢冷了下来,“装什么无辜,那个酒呢?也和你没关系?”
又来了,三年来她解释了很多次,可他永远认定是她和沈砚联手做他局了。
她还不至于爱他,爱到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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