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打动一个不爱你的人难如登天。
现在她及时止损了,面对以前的承诺自知有愧。
姜栖陷入了沉默,老爷子轻拍她手背,宽慰道,“再给那小子一点时间好吗?他会想明白的。”
三年了,不是三天。
姜栖面对老爷子期盼的眼神,终究不忍心,违心地说,“好,您别操心我们了,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,该钓鱼钓鱼,该下棋下棋。”
老爷子乖乖躺下,望着姜栖的脸笑着说,“有时你说话,真的挺像我老伴的。”
“那可能是奶奶派我来监督您的。”姜栖替他掖了掖被子。
等老爷子睡了后,姜栖才下楼,正准备往外走,白雅舒拦住她,“今晚和陆迟留下来住。”
不是询问,而是命令。
姜栖答应爷爷只是缓兵之计,离婚的决心从没变过,现在只好能敷衍就敷衍,“不了,我还有事。”
“你最近怎么回事?茶会也不来,画展也不去,高尔夫课也请假,别人都问我是不是你怀孕了在家养胎。”
姜栖太阳穴突突直跳,白雅舒习惯性地给她安排一些名媛必修课,插花要精确到厘米,泡茶要数着秒泡,微笑也要练弧度,走路姿态要优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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